
(照片摘自網路)
主內朋友迦恩9月30日要與另一友人前往肯亞自助旅行,由於近日肯亞局勢動盪不安
懇請主內姊妹們也能為她們禱告希望她們一切平安順利,也願主與她們同在保守她們的腳步!




永不改變的愛,是最真摯的感動,即將於10月21日上檔的新片思慕的人《阿爸》,自曝首度揭開明星家庭秘辛,父親外遇曾經缺席三十年,但終究在「阿爸」最後年紀老邁時,以擁抱來接納化解隔閡,真實人生就像電影一樣「曲折離奇」,並且切中在台灣現今許多家庭面臨的問題,在單親家庭的子女成長背景,描寫非常真實感人。
《阿爸》是三子洪榮良初執導筒的處女作,深刻拍出三兄弟對父愛的渴望,再加上當代流行天王、天后及天團的助陣,一首首經典好歌,一幕幕動人故事,感人肺腑的情節令人動容、試映後口碑頻傳,預計到正式上映前最少就有100場的包場觀眾 湧入戲院看電影,可說是未演先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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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爸》從紀念國寶人物洪一峰的音樂會開始,故事追溯寶島歌王從1940肉聲時代的露天舞台,紅到出版有聲曲盤,再從有聲紅到有影,成為家喻戶曉電影紅星的精采一生,最讓洪一峰最以為傲的是:他親自訓練栽培的長子洪榮宏,繼承他歌唱的衣缽,並且當年以一首父親他譜寫的「孤兒淚」轟動全國,並且在他淒美又高亢的童音中,讓觀眾聽的如痴如醉;然而是命運的捉弄或是環境所逼,過去的三十年洪一峰先生卻成為一位消失的父親,電影首度披露這個明星家庭不為人知的過去,因著當年父母離異,這首「孤兒淚」竟成為洪家三兄弟的命運。
當年三兄弟因父母離異另組家庭,從此對父親不諒解,長年父子隔絕,直到父親辭世前,才因著信仰、彼此坦誠,父親也親口向兒女表達抱歉,在擁抱當中化解了一切過往的傷害。其實身為「編劇、導演和當事人」的三種角色,要將家族故事忠實呈現實出來,實在是左右為難的決定,洪榮良坦承曾為此承受很大壓力,父親生前在進行口述歷史時,也再三猶豫「那個要講嗎」但是最後他選擇了終於現實,讓故事回歸到真實的一面,一齣悲劇會成為圓滿的喜劇,這過程的辛路歷程才是觀眾想看的,或許拋出了這個想法,才會幫助許多走不出來的家庭、父子關係有出路有希望!
洪榮宏回憶18歲那年在歌廳唱歌,被人砍傷送醫急救,突然間看到爸爸出現,那時候內心最大的矛盾掙扎是,「當我需要爸爸的時後,你在哪裡……」老二洪敬堯則依稀記得總是偷偷躲在門外看爸爸,渴望和爸爸一起彈琴,但在記憶中,爸爸的身影卻很模糊。最小的洪榮良則回憶爸媽離婚吵架時,獨自躲在一個小房間,又黑又暗又害怕,只能望著衣架上爸爸的咖啡色西裝,想像著正緊緊抱著爸爸。
洪榮良說,母親雖曾被背叛,卻是率先走出傷害的人,他發覺原諒帶給自己很大的釋放,並主動希望的兒子們回家與父親重聚。他們口中的「阿姨」,當年原是媽媽好友的女兒,是父親的學生兼祕書,然而兩人日久生情,但她也在父親最後日子承擔照顧的重任。經過家庭關係的和解與修補,母親與阿姨如今成好友,三兄弟彷彿擁有兩個媽媽,今年還兩家併一家一同歡度母親節,如今事過境遷,當事人都已釋懷。
但談及失而復得的父親,三兄弟都認為爸爸其實擁有內斂的幽默,即使在癌末病床,仍不改搞笑本色。洪榮良說有次買了碗榨菜肉絲麵給父親吃,爸爸吃了一口後,便擺出一副品嚐人間美味,享受而滿足的神情,隨後突然補上一句,「這麵...真是無法說的美味。」個性可愛至極。洪一峰生前尚有心願未了,就是他心繫台灣台語歌謠的保存與傳承,因此,洪家兄希望電影上映後,將票房盈餘所得捐入『洪一峰文化藝術基金會』繼續發展台灣歌謠,讓世界都聽到寶島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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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這部電影很感人,我應該找個時間跟家人一起去看!


作者是 葉天助(台北市)
三十而立之年,我誤入歧途,在毒癮中載浮載沉將近二十個年頭,也進進出出監獄十幾年。在那段隱晦昏暗的日子裡,我的良知和親人的溫情,常常展開拉鋸戰。

作者是 許哲夫(屏東長治)

作者 伊文(嘉義水上)
謙四歲多時,有天他帶回來的作業畫圖紙上,只用了一個顏色來畫,我很納悶,為什麼他說不能用不同顏色的彩色筆畫。隔天帶他上學時,我當著他的面問老師,正當老師點頭說也可以拿別的顏色畫時,謙突然委屈大哭。
我意識到自己做錯了,我問話的方式傷害了他,讓他覺得我不信任他;如果有疑問,我應該私下問老師才是。我蹲下身抱著他,當著老師的面跟他說:「對不起!我應該要相信你!請你原諒媽媽。」他便啜泣地牽著老師的手進學校去。
回程途中媽媽與我通電話,我把上午的事跟她分享,媽媽問我:「幹嘛道歉?那他以後就等著人家道歉!」我回答:「不!他會知道每個人都願意道歉,如果傷害他的人沒有道歉,他也許會猜想對方沒有意識到自己傷害人了,而主動敞開心胸饒恕他;相反的,他也能學習坦然地跟對方道歉啊!」突然靜默了幾秒,我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:「對不起!」我嚇了一跳,用笑聲蓋過我的不知所措,我問媽:「為了什麼事要道歉?」「不知道呀!反正就為所有的事跟妳說對不起呀!」電話那頭的媽媽也尷尬地笑了,我跟著笑了更大聲,但眼淚卻在彎著的眼角裡打轉。從小到大一些些難以忘懷的記憶繩索,好像都被這強而有力的三個字剪斷。
到了下午,我又撥電話給媽媽,跟她說:「媽媽,沒關係!我很愛妳!」媽媽停了一下,五四三的繼續講著別的事,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事一樣。
前陣子,把自己覺得畫得不錯的圖拿回去給爸爸看,心想爸爸一定很高興,沒想到他不以為意,覺得我亂畫一通,我不高興地頂嘴:「可是大家都很喜歡耶!」爸又碎唸了一下,我傷心地低頭說了一句:「我知道了,我不會再畫這些畫了!」便氣呼呼地上樓去。
五歲的謙跟在我後頭上了二樓,他看著我的眼睛說:「阿公怎麼了?」「他在生我的氣!」「那妳現在去跟他說對不起,他就會原諒妳了!」謙很認真地說,我知道他不喜歡那種冷漠的氛圍。
我知道爸爸用他的方式愛我,但覺得委屈的我當下沒法去道歉。「謙,媽媽會去跟阿公說對不起,但是等一下好嗎?我現在還是很氣!」我摸著他的頭無力地說。沒想到謙點點頭後,拿了自己的小凳子當作禮物盒,將桌上的廢紙和紅包袋裝進去,跑到樓下跟爸爸說:「阿公,請你原諒我媽媽好嗎?這些送你!」爸爸當場就笑了。
那天全家出遊時,先生望著在草地上奔跑的謙對我說:「妳把他教得很好。」我很感謝先生總可以看見孩子的好,因為我總是容易看見孩子的缺點。看著陽光灑落在綠油油的草地上,感謝神一次次調整醫治我成長中的扭曲性格,讓我從舊人變新人,讓我能欣賞周遭人事物的美好;感謝神,在孩子心中種下一顆顆寬容仁慈的種子;也感謝神如此愛我,在每一次「對不起」中,讓我學習更愛我的家人。